羞耻感早已荡然无存,她甚至想要更多、更狠——她想让他把她彻底碾碎,揉烂,证明她比任何女人都能受得住他的摧残!
她的喘息支离破碎,杨薪每一次贯入都像在把她钉进欲望的深渊,而她却甘愿跌落,甚至渴望着摔得更狠、更痛。
什么家教、体面、优雅——那些上流社会精心装裱的假象,此刻统统被他的炽热碾成齑粉。
二十八年来规训出的端庄,在他顶到宫口的瞬间灰飞烟灭,她宁可撕碎所有虚伪的人皮,赤条条跪在泥地里,只要还能再尝一次被他撕裂的滋味!
——什么狗屁名媛?
没被杨薪操到失禁的女人不配叫女人!
她被这肮脏的念头激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溢出野兽般的呜咽。
什么门当户对的婚姻?
陈骁那种连她真高潮都没见过的废物,也配和眼前这具雕塑般的雄性躯体相提并论?
手指抓着他汗湿的腰侧,耻骨撞击的水声像在嘲笑她过去所有的压抑——什么端庄贤淑?
什么大家闺秀?
此刻她只想像最下贱的娼妓那样扭着腰求他:再深一点!
再狠一点!
把她操成只会流水的烂货才好!
原来这才是高潮。
她瞳孔涣散地仰望着星空,腿根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
当杨薪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时,苏婉终于崩溃地笑出声——什么千金小姐的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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