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出警局,陆瑶的胳膊肘搭在杨薪肩膀上,边走边晃悠着手里那叠文件,语气轻松又带着点自嘲:
兄弟,现在我们所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前几天老陈也跳槽去了‘恒德’,就剩我和另外两只“菜鸟”还死撑着。
她咧嘴一笑,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深麦色,要不你投资入股?
我看你挺有钱的,咱俩合伙开律所,你当老板我打工。
陆瑶目光敏锐地打量着眼前的杨薪,虽然此刻的他衬衫凌乱、纽扣散落,显然经历了一场混战,但那条笔挺的西裤却在室内光下泛着上等面料特有的光泽。
这让她不由想起大学时代的杨薪——永远穿着朴素却剪裁得体的衣物,待人接物不卑不亢。
当年同学们只当他是低调内敛,如今细阅历增多再细想起来,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气度,分明是见过世面的人才有的从容,眼前的几分狼狈反倒衬出一些昔日未曾在意的贵气。
杨薪一笑,心中有了一些打算。他故意凑近陆瑶耳朵:那我不趁机潜规则你?
杨薪忽然一把勾住陆瑶的脖子,顺势将手掌滑到她锁骨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那片肌肤,笑得恶劣又懒散:“陆律师,入伙可以,但老板得先验验货——”他俯身凑近她耳畔,呼吸故意放沉,“今晚来我办公室交‘简历’,记得穿……少一点。”
陆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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