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先生做什么工作的呀?我听说你一个月好几万呢,真的吗?”
“好几万夸张了,过万倒是真的,在……宝骏4s店的售后修理厂修车。”
相亲嘛,终归是要聊到工作上的,只不过在我提到我干修车这一行时,语气还是顿了顿。
老实说,我的薪水在这三线城市的工薪阶级中已经算高了,在钣金这一块已经是干到头了,整个城市里像我这样任何大型事故车都能摆平的大师傅绝不超过十个。
虽然我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虽然钣金这玩意跟机修与电工那样需要专业知识不一样,说穿了就是个手艺活,但想要做精也并不容易,技术到了我这程度一样能收获很多尊敬。
然而这时候当我说自己是个修车的,语气却不怎么硬气。
修理工?
听起来就没排面!
其实吧,这方依依也就大专学历,在一个酒店做前台,一个月也就两千来块,家庭条件也很普通,按理说我不应该自惭形秽才对。
“话说回来方小姐,我冒昧问一句,你真的27吗?”
“不像吗?”
“当然不像,倒像是个还在读书的学生。即便27,也不至于如你所说的要过保质期吧?你这么漂亮,追你的人应该不少才对,怎会像我这么惨需要出来相亲?”
“过奖啦,我这样的哪有什么人追啦。而且有人追,也没遇到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