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this asian bitch is tight!
(操,这亚洲婊子真紧!)”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已经分不清是谁在操我,只觉得身体被一次次填满,羞耻和快感像海浪般拍打着我的意识。
我不知道自己被轮操了多少次,身体像被掏空了一般,意识逐渐模糊。
emma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嘲笑:“look at you, kiko, fucked into a mindless slut. (看看你,kiko,被操成一个没脑子的荡妇了。)”
我想回应,可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太猛烈,我的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狗笼里,四周是冰冷的金属栏杆,身体赤裸,只有一条破烂的蕾丝内裤挂在腰间。
笼子外,昏暗的灯光下,几个黑人正围坐在一起喝酒,其中一个正是昨晚操我的高大男人。
他看到我醒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well, well, our little asian dog is awake. (哟,我们的小亚洲母狗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我试图爬起来,却发现手脚被细链子锁在笼子里,动弹不得。恐惧像冰水般浇在我身上,我的声音颤抖:“where’s emma?
what’s going on?
(emma在哪儿?这是怎么回事?)”
他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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