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夜谈之后,妈妈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她推掉了熊强的带教师傅职务,我在熊强的抖音再也没看到妈妈的身影。
我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至少,我们母子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高考那天特别闷热,最后一道英语作文写完时,我后背的校服已经贴在了胶合板椅背上。
成绩出来的那晚,我们娘俩坐在路由器旁边刷新页面,重庆那所211大学的录取截图跳出来时,妈妈和我互相拥抱原地转了三圈,茶几上切好的苹果瓣都被带起掀飞了。
好消息还不止这一个。
公司奖励销售冠军团队三亚游,能带家属呢。妈妈递给我冰镇西瓜时,手机屏幕停留在公司群公告界面,说是所有人都能住海景房。
“太好啦!”我咬着最甜的瓜心点头,妈妈下一句又让我的心凉了半截。
熊强也去。妈妈突然补了一句,低头用纸巾刮茶几上的西瓜渍,他也是销冠嘛。
空调外机嗡嗡响了两声,我手一抖,西瓜皮掉在垃圾桶边缘,想起上个月在垃圾桶里发现的烟蒂。
我把西瓜皮捡起来放进垃圾桶,黏腻的触感让人想起他总爱扇打我脸的肥手。
妈妈擦桌子的手顿了顿,水珠从抹布边缘滴成串:我们就是同事关系。
转念一想,有他在场也好。
至少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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