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直接吹起了口哨:“哟~仙子这是刚被喂饱了?瞧这小脸红的,走路都打颤了!”
有人拍着桌子大笑:“老子就说嘛!白天看着高冷得跟冰山似的,晚上还不是得被男人压在身下嗷嗷叫!”
还有人端着酒杯,眯着眼往她腿间瞄:“看那腿根……啧啧,骚水都流到靴子里了……”
更有甚者,直接起身拦住了她的去路,笑得一脸淫邪:“仙子这是去哪儿啊?衣服都破成这样了,不如坐下喝杯酒,让哥哥们帮你缝缝?”
娘亲吓得花容失色,忙往旁边一闪,却不小心撞上了旁边一张桌子,酒水洒了一地,溅在她白靴上,顿时湿漉漉一片。
“哈哈哈哈——”
娘亲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低着头,双手死死抱住胸前残布,一路小跑着冲上楼梯。
那落荒而逃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小白兔,慌乱、狼狈,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娇媚。
就这样,娘亲一路逃进房间,“砰”地关上门,才终于瘫软在地,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浑身发抖,羞耻、委屈、愤怒一股脑地涌上来,鼻尖酸涩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残破的纱裙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像一层冰冷的枷锁,每一寸布料都在提醒她方才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
娘亲咬着嘴唇,泪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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