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见看床上的柳如兰成了个大字,他就明白了一切,女人不像男人,男人喜欢说,也喜欢做,而女人喜欢用身体的姿势暗示,春见看明白的时候,他也成了一个太字。
春见就去扒这个女人的衣服,之所以用扒,是因为春见对女人太了解了,女人如果真想干的时候,比男人还急,你无须考虑什么温柔啊,矜持啊,女人这时候要的是野蛮,当春见将柳如兰剥光后,柳如兰白白胖胖的,如一个蚕蛹在蠕动,她的身子动,春见也就更动了,春见就像一个猎人,用眼睛瞄瞄她那撮杂草丛生的地方,一个俯卧冲,他如一个撑杆队员一样,在柳如兰的身上支了起来。
柳如兰等着他的推进,而春见却悬在空中,不进也不退,柳如兰虽然被填的满满的,但女人这时候光满是满足不了的,她需要的是进一步的推进,春见不进,柳如兰只好拉着春见的皮股进,但春见绷得紧紧的,柳如兰拉不动,不光是拉不动,春见还故意朝后退了一些,那姿势从侧面看,恰如一张拉开的弓,春见将弓拉满后,一呼吸,他身子如利箭一样,扑哧一声射进了柳如兰,柳如兰这才舒服的应声而倒,等待着春见的再一次冲击。
春见这一次没有让她失望,他一次快起一次,一次用力起一次,直把身下的柳如兰推压的嗯啊不断,一会哭爹一会又喊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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