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顿下来,似乎在整理着一段复杂的过去。
高峰也披着衣衫,段大姐不睡,他当然不能睡。
段大姐沉重地道:“坝上当年雄踞一方,江湖上的威望不下于王公卿相……”
高峰仔细地听,他也吃惊。
段大姐接道:“段家当年的买卖分成水旱两路,陆上由我父亲段洪亲掌,水路便由我父亲的拜弟水龙主掌,原来是水鱼之交,可是……”
高峰吃惊地道:“原来水龙和令尊还是结拜兄弟呀!”
段大姐道:“不错,但他却黑心——”
高峰竖直了耳朵。
他要听听这到底怎么回事。
段大姐用力吸了一口气,她才痛苦地又道:“那年去了外公家,玩了七天才回家,我的小轿刚过了山腰,黄昏的天边有了火花……”
坝上今夜的夜色特别圆,黄昏时候就出山了。
只不过星儿未见一个,却是那一连七进的大庄院……唔……有火光在出现。
便在那片火光中,传来了一片喊杀之声。
此刻——坝上的几处外围楼舵早已人死舵毁,散落的火苗子不时地冲天腾空,便在那劈啦响的烈火中,已清晰地可以看到四五百人在抢动着兵刃追逐冲杀,看不清人们的模样打扮,但杀戮却是惨烈的,从那冲杀的人们包扎着面巾而露了一双似喷火的双目中,可以明白他们是如何的彪悍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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