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那是在药力与绝望的双重压迫下,从心底最深处发出的、最虚弱的哀求。
花玉梅全身都在轻微地蜷缩着,努力想要躲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空气中仿佛灼热的压迫。
可身体深处那股愈发烧灼的燥热,却又像无数毒虫般啃噬着她的意志,让她连拒绝都显得那般无力,那般委屈。
叶雪枫摊开手,在她一旁躺下道:“哎呀,看来姐姐还是心系爱人,自珍自爱呢,好吧,我就不做那个恶人了,先睡一觉咯。”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毫无动静,但那狰狞的长肉棒仍直挺挺立着。
花玉梅一时之间有点懵,这句话的意思是……他要把自己晾在这里,任由这身不如死的烈性淫毒,将自己活活烧成一具只有欲望的空壳吗?
她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微微颤动。
她能感觉到身边的床榻微微一沉,一股带着少年人独有阳刚气息的热源,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毫无防备地躺在了她的身侧。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房间里死一般地寂静,只有她自己愈发粗重、压抑不住的媚喘声,以及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那该死的淫毒,像是失去了束缚的野兽,仍在她体内更加疯狂地横冲直撞。
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与空虚,从她的小腹深处,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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