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坐在龙椅上,皇后朝服的前襟不知何时被撕开,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
她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撑着头,姿态慵懒如刚睡醒的猫。
“你来了。”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在做什么?”我问。
母亲笑了,慢慢站起身。孕肚让她动作有些笨拙,却更添了一种丰腴的性感。她走到我面前,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龙涎香与精液的气味。
“做你不敢做的事。”她轻声说,然后转向满朝文武,“即日起,本宫临朝称制,改元‘永安’。”
朝臣们面面相觑,但很快,在我的眼神示意下,他们跪地山呼万岁。
母亲成了这个国家历史上第一位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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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后的母亲似乎变了一个人。
她夜夜召我入宫商议国事,却总是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衣,让孕肚和巨乳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说话时喜欢靠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畔,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背。
“彻儿,你说这道奏折该怎么批?”某夜,她将一份奏章递给我,身体前倾,领口大开。
我别开视线:“陛下自有圣断。”
母亲轻笑,伸手扳过我的脸。“还在生我的气?”她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巴,动作暧昧得像调情,“气我和他上床?气我怀了他的孩子?”
“你是女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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