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的调教之后,赵梦安的心理防线进一步崩塌,那天晚上,赵梦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厨房的灯光昏黄,她机械地准备晚餐,试图用日常琐事麻痹自己,但杨好好早已按照刘伟的指示,在她常用的饮用水壶中加入了低剂量的春药。
春药的剂量微乎其微,难以察觉,却足以让赵梦安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情绪也愈发脆弱,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清凉的水流滑过喉咙,却不知这杯水正是让她越来越敏感甚至屡次输掉赌约的原因之一。
接下来的几天,刘伟继续以高潮赌注为由,将赵梦安带到学院附近的隐秘场所进行调教,有时是学院附近一个昏暗的地下停车场,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潮湿的霉味,昏黄的灯光时不时闪烁,投下诡谲的阴影。
赵梦安被刘伟带到一辆废弃的商务车旁,配合着周围的墙壁,形成一个临时的半密闭空间,本来以为是在车内,没想到居然只是在停车场里,但是无法拒绝的她的西装外套被随意丢在一边,奶罩被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脯,牛仔裤反而被刘伟嫌弃,威胁她以后只能穿裙子,不然见到她就把她裤子丢掉,让她裸奔;站在她面前的刘伟,目光如狼般贪婪,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赵老师,这里没人会来,别紧张。”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身体逐渐敏感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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