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巧瘫在沙发上,身体如被抽空般绵软无力,双腿微微蜷曲,丰满的臀部贴着沙发背,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后凋零的花瓣,白腻的肌肤上泛着汗水的光泽。
她那身黑色情趣内衣已被汗水浸透,紧裹着修长双腿,束腰松松垮垮地勒着腰肢,双乳软软地垂下,乳头仍硬得如红宝石,却透着疲惫的暗光。
湿发黏在莹白的脖颈上,汗珠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上,与她微弱的喘息融成一片低沉的余韵。
她被操得昏昏沉沉,意识如坠深海,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双眼合上前,模糊中仿佛看到张伟弯腰捡起她来时穿的风衣,身影晃动如梦中剪影。
她想撑起身子看清,可那股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眼皮颤了几下,终于抵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像一叶小舟漂在无边的倦海上,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身体每一寸都在诉说这场狂欢留下的极致疲乏。
不知过了多久,乔巧在一阵轻微的刺痛中醒来,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视线模糊地扫过墙上的挂表——指针指向凌晨五点多。
她侧卧在沙发上,身上酸软得像散了架,双腿蜷着,指尖微微发麻。
她慢慢转头,五个男人横七竖八地围绕在她身边,有的睡在沙发旁,有的瘫在地上,沉沉的鼾声此起彼伏。
张伟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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