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句话从头到尾,连一个最关键的“不”字都没舍得说出口。
她没有否认,她甚至没有让我把手收回去。
她只是用一句不痛不痒的责备,把她内心那一池翻涌得几乎要决堤的春水勉勉强强、半是欲盖弥彰半是自欺欺人地按了下去。
我将娘亲那丝欲拒还迎的慌乱尽收眼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孩儿哪里说的是混账话呀。”
我故意拉长语调,装作委屈,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香肩上,贴着她耳后那块细嫩的肌肤厮磨:“娘亲方才肩颈紧得像块石头,孩儿这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们揉开。如今娘亲身子松软下来了,孩儿才敢大着胆子问问娘亲,这手法是不是合了您的心意……”
我说着,指腹在她锁骨那道凹陷的浅窝里又坏心眼地画了两个细细的小圈,圈得她那一片本就被点燃的肌肤温度又往上拔高了一截。
“……若是不合您的意,孩儿便换个地方,继续替您揉捏,好不好?”
这就是我一点点敲碎娘亲心理防线的把戏。进一步,退一步;撩拨一下,又远离一下;将她推向深渊边缘,又适时地拉回一把。
把娘亲那一池春水调弄得忽涨忽落,忽急忽缓,既不让那池水真的漫过堤坝,又不让它退回到平静无波的样子。
我要让她始终悬在那种刚好被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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