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还是没能如愿等到娘亲为了我宽衣解带,没能亲眼目睹那具令我魂牵梦萦的成熟胴体剥落罗裳的绝美光景。
只因第二日一早,天光未亮,珺娘的急讯便将我从温柔乡中生生拽了出来。
当时的我正深陷在霁娘那因怀孕而越发丰腴软糯的娇躯中,整张脸都埋在她温热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奶香与妇人体香的醉人气息。
清晨的欲望总是最为汹涌,我那根硬若坚铁的青筋大肉棒正死死钉在孕妻那变得异常肥厚泥泞的温软肉壶最深处。
经过一整夜断断续续的慢火煨炖,那条被反复疼爱过无数次的肉道内壁早已被我的形状彻底驯服,每一寸充血肿胀的褶皱都像活物般牢牢贴合着我柱身上暴跳的青筋脉络,严丝合缝得宛若为这柄凶器量身浇铸的绝佳鞘套。
粗硕龟头冠抵着那轮因护胎而紧闭却又在快感中微微痉挛的子宫口,每一次沉缓的碾磨都能感受到宫颈那圈高热软肉不由自主地含吮收缩,恰如一张贪馋的无牙小嘴裹着我的铃口,又吻又嘬,试图将我尿道深处尚未喷薄的精元一滴不剩地全数吸吮出来。
每一回慢悠悠地顶弄与回抽,都会从那紧密贴合的肉缝间挤出大量浓稠拉丝的丰饶爱蜜,黏腻糜烂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中格外清晰。
咕啾……噗叽……啵滋……咕叽咕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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