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星落座后就把书本从被整理得乱七八糟的书包掏出,书页被她粗暴地翻开,上面的函数公式和词语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书,原星盯着看了不到三秒,眉心越锁越深,最后干脆“啪”地一声合上书本,把那本厚重的教材往桌角一推,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了桌子上。
后排的林觉屿半眯着眼,视线像是有实质的舌头,从原星趴下后露出的那一截后颈上舔舐而过。
林觉屿感觉牙根有点发痒,刚才被怼的那点火气早不知道变异成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这小东西无视他的样子,比那些哭着喊着求他看一眼的人带劲多了。
“哐。”他长腿一伸,鞋尖不轻不重地踢在了原星的椅子腿上,震动顺着金属椅腿传导上去,让趴在桌上的人跟着晃了一下。
“喂,”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劣笑意,“刚才不是挺能耐?这就歇菜了?文盲啊?”
原星连头都没回,她只是把埋在臂弯里的脸换了个方向,那几缕翘起的金色发梢随着她的动作颤了两下,像是在嘲讽他的无聊。
这种彻底的无视让林觉屿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他盯着那几缕头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缕,极其缓慢地搓捻了一下。
触感凉滑,细软得像是某种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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