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后来随着将小孩带回客厅后,妈妈就去将衣服换掉了,换成再普通和正常不过的居家装扮。
以及随后的两天,尽管小孩有满心期待,但是却再也没有能看到有做出类似那样的装扮的、那个样子的妈妈。
晚上,躺在床上的小孩,满脑子都是那天对妈妈惊鸿一瞥的一幕,满脑子都是那惊鸿一瞥里留下的妈妈的样子,越来越不可抑制地丧气、懊恼和悔恨。
如果没有那样的近距离的触手可及过,不知道自己有机会那样的触手可及,就不会因此而不可抑制地贪想,不可抑制的念念不忘和渴望。
正在幻想着妈妈的小孩并不知道,这大半夜的晚上,原本该是在和爸爸在卧室一起休憩的妈妈,他也认为此刻应该是在卧室里和爸爸一起休憩的妈妈,此刻出现在的地方却是一家看起来装修颇为考究和高档的酒店的大床上。
娇艳美丽的容颜映衬着投落着白光的吸顶灯的柔照,晶莹雪白的肌肤辉映着白玉一样的光芒,他以为的那个,庄严、肃穆、一丝不苟和严厉得让人绝不会觉得和认为、绝不会去想那些放浪、下贱、淫靡、淫乱的事情会在她身上发生、会在她身上出现,绝不会觉得和认为、绝不会去想那些放浪、下贱、淫靡、淫乱的行为和表现、神情和言语会在在她身上发生、会在她身上出现的妈妈,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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