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宿醉与纵欲的疲惫还残留在我的骨髓里,董卓那令人窒息的肉香似乎还萦绕在鼻端。
但我不得不强打精神,因为还有一只更重要的“猎物”在等着我。
沧池的水面上飘着几片枯荷。我屏退了左右,独自站在柳荫下,手中捏着一把鱼食,漫不经心地撒向水中,引得几尾锦鲤争抢。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甲叶的撞击声。
“末将吕布,拜见陛下。”
我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水中的倒影。
倒影里,吕布那一身银甲依旧耀眼,只是那张英气的脸上,写满了憔悴与焦灼。
显然,这一夜她过得并不好。
“温侯免礼。”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懦弱而温和的笑容:“温侯不去校场练兵,怎么有空来这冷清的沧池找朕?”
吕布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上前一步,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陛下!末将是为了貂蝉之事而来!”
她咬了咬牙,低头道:“昨日义母……太师她拒绝了末将的请求。她说貂蝉是陛下所赐,代表天家颜面,不能随意转赠。陛下,末将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末将只求陛下开金口,去跟太师说一声,就说……就说陛下愿意把貂蝉赐给末将!只要陛下开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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