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只有羽蓁才能这么叫我,其他人再擅自冒用,我听到一次揍一次!”我一脸尴尬地笑着,对大家说。
“哈哈,这次真的言归正传了哈,别开宇灏玩笑啦~”颖歆对我说:“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羽蓁去天昭图书馆这条线顶多为羽蓁洗脱嫌疑,这个相对容易,想必他们也不会拿出多么实锤的证据。他们这帮人无非就是想借此制造社会舆论,煽动对立,捆绑民意。真正在乎真相,愿意独立思考和判断的人毕竟是极少数,到了最后,羽蓁是否清白,对那帮下贱愚昧的民众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所以,我认为,我们这次真正要做的,就是要把这股恶势力彻底打倒,以防这类针对我们贵族的恶行再次发生!若要打到他们,就需要有万全的实锤证据,除了承勇提供的物证以外,还需要有一个人证,这个人就是孟令琦。你们谁知道他现在在哪?”
“在钟毓会馆!”承勇说:“那天我查出来这小子是叛徒后,我就派人把他控制起来了,现在还在那里,我们好生伺候着。”
“有没有可能让他把内情都招出来,并且让他听我们的话,来指证天昭的人?”我对承勇说。
“交在我手里~”承勇胸有成竹地说。
“不过不能用刑啊,他可是贵族!”我警告承勇说。
“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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