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家,佩珊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洗澡。
不是因为哪里特别痛,也不是因为有多激情得需要缓和,她只是站在热水底下,脑袋有点卡住。
“……他有戴吧?”
她蹙起眉,脑中快速翻找记忆。
前戏很长、气氛很好,身体太快被撩起来,那时候根本没仔细看。
他没有问她,她也没有问他,然后就……进去了。
“……应该有啦,他那种人,看起来就很有经验。”
佩珊用指节轻敲额角,试图让思绪更清楚一点。
那种技巧、那种节奏,甚至那种故意让她先高潮、再看她崩溃的掌控方式……百分之百是玩很开的类型,应该不可能忘记戴。
她觉得自己现在要怀疑的是记忆力,不是对方的基本水准。
她搓了搓手臂,叹了一口气,把整个人泡进热水里。
这时候她才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
……她到底为什么会答应他?
那家酒吧气氛不差、酒也不错,但以后应该……不会再去了。
就算那杯玫瑰琴酒有点好喝,她也没打算再遇那个“技巧太好”的男人。
她不是没底线,只是那天刚好很累、刚好没戒心、刚好……
佩珊关掉莲蓬头,甩了甩湿透的头发。
“……没什么好刚好的。”
她打算明天加班,把这段记忆当成睡前某段梦游。
再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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