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折腾,天色渐明。
阮筱是被窗外明晃晃的阳光晒醒的。
脑袋里好像装了不少水,又沉又痛。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手机闹钟在一旁嗡嗡震了不知道多久。
她皱着眉,哼哼地在柔软的被子里蠕动了一会儿,才勉强撑开一条眼缝。
视线模糊,缓了半天,才看清床边坐着个人。
祁怀南换了身普通的灰色卫衣,头发有点乱,像是也刚起没多久。
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茶,正撩着眼皮看她,神色懒散,又带着点显而易见的不悦。
阮筱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掀开被子往里瞧——
衣服穿得好好的,身上除了宿醉的头疼,倒没别的酸软不适。
她悄悄松了口气。
“看什么看?”祁怀南把茶杯往前一递,语气硬邦邦的,“把你祁少爷当什么人了?趁人之危的垃圾?”
阮筱接过温热的茶杯,小口抿了一下。
暖流入喉,稍微舒服了点。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睫毛还沾着点刚醒的惺忪水汽,声音软绵绵的:“我、我又没说什么……祁先生自己多想。”
“我多想?”祁怀南气笑了,“昨晚是谁扒着我衣服喊老公不放手的?嗯?”
什么?她什么时候还叫了老公?!
阮筱脸蛋一下红了,攥紧茶杯,又被烫了下:“我……我那是喝醉了!胡说的!”
“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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