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人的生活作息可以说比任何人都要规律。
每日早上六点,闹钟刚要响起随即便被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关上,下床,叠好被子,刷牙洗漱,抽出后穴含了整晚的按摩棒,在洗手间导出有些干员特殊要求他啜着睡觉的精液随便做完润滑工作,一丝不苟地扣上极其淫秽的情趣内衣装饰扣,最后套上罗德岛制服,出门。
要说起来,他可能是泰拉大地上最勤奋敬业的男妓,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大早便起床开始等候客人的光临,人再多也会尽职尽责专心服侍好每一根肉棒,非要挑刺的话,大概只能是他那被男人们疯狂顶弄还依旧努力保持平淡的表情,不过这反倒让客人们越肏越起劲,只为互相攀比谁能把送葬人操到浪叫。
其实他当男妓并没有多久,起因还是一日他跪着给博士口交时,博士托着脸庞,手指规律地敲着桌子,端详了他许久后突然恶劣地笑着说:“送葬人,明天开始去做罗德岛的肉便器吧。”他垂着眼,舔舐肉棒的动作没有慢下来,模模糊糊发出一句“遵命”。
于是拉特兰的天使就开启了工作战斗之余当肉便器的日常——当然很多时候他在工作战斗时也在当肉便器,写着档案时被突然拉起来脱下裤子肏进去,战斗时边释放战友底下的兽欲,都是再司空见惯不过的事。
不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