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都动不了,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粗暴的进出,不一会儿就又高潮到受不了,哭湿了他的胸膛。
“怎么了?姊姊?你的眼睛怎么流这么多水?”严谦坏笑着亲吻她的额头,话语纯洁,语气变态,内心更是邪恶“你的下面怎么也流这么多口水?”
严谦维持这个姿势又深插了百来下,才随着一声低吟,喷射出来。谢言早已全身颤抖,双腿酸痛,她的酒醒了一半。
“谦哥⋯帮我解开好不好⋯”她啜泣着撒娇。严谦刚刚放下她,起身下床拔下湿漉漉的套。
现在在她面前重新又戴上一个。
谢言吓得瞪大双眼。
严谦慢条斯理爬上床,不顾她惊恐的挣扎,把她翻过来趴着背对着他,一边从后面慢慢的进入一边说“好啊⋯我帮你解开⋯可是我不会,需要你教教我怎么解,姊姊。”
这个该死的恶趣味的男人!谢言在意识尚存的时候骂在心里。
又是一夜酣战。
“以后在床上都叫你姊姊,好不好?”隔天严谦起床的第一句话,让谢言羞恼到整个早晨到出门前都不跟他说一句话也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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