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完,彭青屹抽了雪茄又抽烟,最后竟然让人叫点酒来尝尝。
钱励把服务员挥退,瞧着他,忍不住嗤笑,“这就是见色起意的恶果。”
他给彭青屹支招,“你要是不乐意,就给点钱跟人断了。唔,我问问老徐,给多少比较合适。”
彭青屹抬眸,冷冷看他,当真觉得匪夷所思,问道:“你怎么总把她当个玩意儿似的。”
“好好好,我的错。”钱励不与他争论,继续同他梳理,“你现在是不想断,但又没想好下一步,对吗?”
彭青屹往后仰,发丝揉得倦了,搭在他眉梢扫动,脸盛着屋顶水汪汪的白光,视野很茫然。
“你也别想太多,兴许人家只把你当短择期。她不是主动来你车上的,是被人给堵上车的。”
“短择?”彭青屹笑了,喉结低频震动,他流露出傲慢,“我被短择?”
钱励不觉得他的傲慢有异,而是更傲慢地分析,“这是好事,没有麻烦。”
“是好事?”
“不是吗?”
自那天起,“短择”二字开始跟随他,像道不存在的灰色阴影。彭青屹自小没经历过真正的挫折,他的人生里,想要的全都顺利得到。
养尊处优让他认为,获得爱理所当然。爱太浓烈,或许会带给他不确定的麻烦,但“英飞羽可能不爱他”的猜测,更让他感到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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