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津喻的鼻子是狗鼻子吗?
黎岁杪的大腿忍不住向内收紧,脚尖正好贴到他的腿边。
潮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耳旁,她的身体禁不住产生一阵颤栗。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像鹰隼咬住一只兔子柔嫩的脖颈。
黎岁弥沉肩,低声吸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话她说得底气不足。
闻津喻的占有欲望显而易见,她不应该在这个紧要关头挑衅他。
话音刚落,压在水穴上的硬物便狠狠地抽磨一下。
快感噼里啪啦地在胸口和脑海中打起,她喘息一声。
闻津喻的手指捏住她粉软的奶尖,性器抵着穴磨,向穴口一下又一下试探。
要顶开了。
黎岁杪抓紧他,手臂抵上他的胸膛:“五年前。”
闻津喻的手指已经从她的小腹滑到软腻的穴里。
长期拉小提琴让他的手指留下薄茧,他捏着她,指腹搓着硬硬的蒂捻出水。
黎岁杪的喉咙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她看向那只作乱的手,手指抓着他的手腕,声音里夹杂一丝不易被发觉的哀求:“闻津喻。”
闻津喻其实没有打算做下去,他只是想看李舒弈是否值得她忍耐。
看来他也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他才折磨她不到几分钟,她就开始吐露真话。
他唯一担心的事情是李舒弈会是她的旧日情人,仿佛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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