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灯还在亮着。
我推开门,林天瑜惊了一跳。
看着我,我走进病房,结结巴巴说了句我来看看叔。
林天瑜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叔在睡。
她看我的脸,我在她的眸子底下心里发慌。
她拉着我出了病房,在无人的楼道里才道:“怎么了?”
我侧着头不说话。突然脸上一热,是林天瑜的手抚了上来。
我抬眼看她,四目相对,林天瑜怜爱的眼神里,我鼻子只发酸。
“姐……”我开口了。声音压的低。
林天瑜听见我喊她,伸手紧紧的把我抱在了怀里,我听见她说:“海琼不怕,姐在的。”
她揉着我的头发,冷清的楼道里,抱紧了她四年不见的亲妹妹,她是我的姐姐,我唯一的姐姐,她爱怜的安慰我,我本来受伤委屈空落落的心,瞬间就被她的温柔填满。
四年有多长,我不记得了。
她却只用一句话让我轻易的觉得四年来,她不曾离开,她是一直在的。
我闭着眼睛,靠着她,眼泪就从眼皮下滑了出来。
林天瑜没有说话,见我哭了,只抱着我给我擦眼泪,我哭了很久,她都那么安静温柔的陪着我抱着我,拉着我坐在楼道里墙边的长凳上。
风吹的冷,走廊外飘着雪,城市的已经从新年的狂热里寂静。
我靠着我的姐姐,她低头看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