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高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一边嘲笑着自己的不可救药,一边着魔一样将颈环取出来,带在颈间,微紧的颈环卡住了喉咙,高远的呼吸有些不顺畅,耳边不知怎的响起了秦颂之前淡淡的声音:“你会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这是为了让你随时记得自己的身份。”
然后是乳环,高远揉捏着自己的乳尖,他还记得自己刚被穿上乳环的痛楚,那是一次惩罚,可原因竟然记不得了,只记得那时那钻心的疼痛和在胸口蜿蜒的血流。
接着是束缚环,高远低垂着眼睛伸手握住自己软作一团的下身,机械的套弄了几下,随着一声轻轻的呻吟,将束缚环紧紧扣在了自己下身的根部。
这是要钉在那里的吧。高远看着那诡异的形状和明亮的颜色,在自己下身的圆润顶端比了比,闭着眼,一狠心刚要穿过去,刑房的门居然开了。
进门的秦颂看着高远也是一愣,但也是瞬间的事情,冲高远冷冷一笑:“何必呢?若是为了求饶,大可不必了。”秦颂垂着睫毛不再看高远:“终究还是舍不得毁了你,结束了,你回去吧……”
高远捏着环饰的手一僵:“你……为什么?”
秦颂如星的眸子盯着高远冷笑:“难道比起回去做总裁,你更想做狗奴?”
“你说过你喜欢我。”高远的声音低哑中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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