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过后的第二天,天放晴了。
阳光透过阳台上封窗户的硬纸板缝隙,像金色的利剑一样刺进昏暗的客厅。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淡淡的油漆味,还有一股怎么也散不去的、属于昨夜情欲过后的麝香味。
沈青起得很早。
她特意找了一件高领的长袖居家服穿上,领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没办法,脖子上、锁骨上,全是江宁昨晚留下的青紫吻痕,像是盖章一样,密密麻麻。
她正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洗着碗,腰酸腿软,走路都觉得两腿之间火辣辣的疼。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非常有节奏,不急不缓,但在沈青听来却像是催命符。
“啪!” 手里的盘子滑落,摔得粉碎。 沈青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就要往卧室跑:“宁子! 他们又来了! 是不是刀哥……”
“慌什么。”
江宁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神色慵懒。
他穿着校服裤子,上身是一件白t恤,隐约透出少年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碾灭烟头,走过去按住沈青发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听这敲门声,不是讨债的。 讨债的是砸门,这是客。 ”
江宁走过去,打开了那扇依然残留着红油漆痕迹的防盗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纹身大汉,而是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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