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你怎么啦?不是冻着了吧?”
香菱朱唇微启,诧异地看着宝玉手中那不停抖动的灯笼。
“不是,我只是在想事,走了神,呵呵!”
宝玉心虚地用傻笑蒙混过去,随即灵光一闪,想出一个坏主意。
“菱姐姐,要这样走到别府还要不短的时间。”
打定主意的宝玉闪现不凡的风采,诱惑的话语低沉而热切:“你想不想早点到?”
“早点到?是走捷径吗?好啊!”
香菱按照常理想到唯一的办法,双眸不由自主望向四周,想找到隐秘的捷径。
“这已是最近的路了。”
宝玉却回了香菱好大一盆冷水,眼底的戏谵越来越深,道:“小弟只说可以早点到,可没说有捷径。”
香菱也素闻宝玉喜欢说些惊人之言,近段时日也见识过他出人意料之举,她下意识看了看四周,随即忍不住娇嗔道:“又卖关子了!有什么好办法就说,是不是你已经备好马车,难不成我们还能飞过去吗?”
“菱姐姐果真灵秀不凡、美丽温柔、善解人意……”
宝玉滔滔不绝的赞美好似黄河奔涌般,听得香菱大翻白眼,不由得怀疑眼前之人不是英伟不凡的宝玉,明明就是一个无赖。
就在香菱快要忍不住晕倒时,宝玉突然正经无比地沉声道:“姐姐说得不错,我就是要带你‘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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