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点三刻。客厅。
此时出现在我眼前的景象,用“叹为观止”来形容也不为过。
为了所谓的特训,父亲竟然真的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块不知多少年前的紫色瑜伽垫,铺在了客厅正中央。
而比那块瑜伽垫更吸引眼球的,是站在垫子中央的妈妈。
她换上了一套纯黑色的连体瑜伽服。
那料子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科技的光面莱卡,紧紧地——与其说是穿在身上,不如说是“涂”在了她的皮肤上。
布料因为极度的贴合而勒进了每一寸肉里,勾勒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曲线美。
特别是下半身。
因为布料是有弹性的,在这个动作下,那原本就被我开发得略微红肿的私密部位,被勒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饱满形状。
那是一个完美的、鼓鼓囊囊的骆驼趾,中间那道深陷进去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被填满后的余韵。
“咕嘟。”
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视线有些发直。
这哪里是瑜伽服?这简直就是为了让那里的形状更加明显而设计的拘束衣吧?
“呼……呼……这衣服……好紧……”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身衣服的羞耻程度,她有些不安地拉扯着胯部的布料,但这反而让那里的勒痕更加深入了,甚至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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