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会所的走廊铺着吸音的厚绒地毯,却依旧挡不住笑闹与骰子撞击的喧嚣。
左青卓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偏偏有人喜欢。
左青卓步履沉稳地走在其中,熨帖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和价格不菲的腕表。
他眉心微蹙,并非不耐,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对过度嘈杂环境的生理性排斥。
侍者在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前停下,恭敬地替他推开。
与走廊的喧闹截然不同,门内是另一番天地。
空间宽敞,灯光调得幽暗而富有情调,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醇厚的香气和淡淡的酒气。
最里面一张牌桌旁,围坐着几个衣着不菲的年轻人,但焦点只在一人身上。
纪珵骁。
他大剌剌地靠在丝绒扶手椅里,二郎腿翘着,脚上那双红底皮鞋在幽暗光线下划过一抹嚣张的亮色。
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和银色的细链,左耳耳钉折射着一点碎光。
他嘴里斜斜叼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模糊了他那张过于精致又带着点痞气的脸——眉骨生得高,压着一双内双的、看人时总像没睡醒又像藏着钩子的眼睛,眼下一点小痣平添几分懒洋洋的风流,鼻头侧面也缀着一颗,让他笑起来时那股不羁的劲儿更鲜活。
此刻,他正歪着头,手指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