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声碾过云层,雨鞭抽打着玻璃,整座西山别墅像沉在墨海里的静默巨轮。
左青卓推门进来时,客厅只留了一盏廊灯,光线昏蒙。白苔雪松的香薰在空气里浮着,干燥、冷冽,一丝不苟——和他的人一样。
他脱下外套,目光扫过空荡的客厅。
没有温洢沫的影子。
那条“我害怕”的短信还躺在手机里,他没回,也没打算去找她。示弱是猎物的权利,而猎手的耐心在于等待。
他缓步上楼,走向主卧。指尖刚触到门把,动作却顿住了。
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极细的暖黄色光。
他推开门。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那盏阅读灯,光线被调到最暗,像一团揉碎了的琥珀,温吞地漫在空气里。
他的床上,被子隆起一个安静的弧度。
温洢沫侧身蜷在里面,脸埋在他的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散了一枕的乌黑长发。
她身上套着他的那件旧衬衫——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领口宽大,滑到肩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和下面隐约的锁骨线条。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踝清瘦,脚趾微微蜷着。
她像是睡着了,呼吸轻浅均匀,睫毛却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还有未干的泪痕,被暖光一照,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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