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的汁水还挂在杨征的睫毛上,热烫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咸腥得像海水灌进耳道,嗡嗡的回响混着她失神后的喘息,黏腻而破碎。
她低头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卫衣下摆湿了一片,渔网袜的大腿内侧勒得皮肤发白,红痕像藤蔓般蜿蜒向上,延伸到穴口边缘,那里还一张一合,残汁缓缓渗出,滴在水泥地上,啪嗒一声轻响,像一滴淫荡的泪珠砸碎在夜里。
杨征的舌头伸在外面,麻木得像一块肿胀的肉,嘴里的味道层层叠加——先是她穴肉的热腥,裹着尿液的苦涩,再混着唇钉顶马眼时留下的金属冷意和前液的腥甜,全都搅在一起,咽下去时喉结滚动,咕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刺耳。
他的笼子疼得像被火烧,倒刺勒进肉里的血丝已经渗出细细的红,龟头小孔一张一合,前液挤得更多,却憋得小腹鼓胀,像一颗随时会炸的球。
狗牌坠在胸口,铃铛随着他的喘息轻晃,叮的一声,轻而贱,像在回应她的高潮。
文静的腿慢慢稳住,她没急着下来,屁股微微抬起又落下,穴口蹭过他的鼻尖,肉瓣的湿热擦过皮肤,留下黏腻的痕迹,汁水拉出细丝,挂在鼻梁上晃荡。
她伸手抹了把,舌尖舔过指尖,尝到自己的骚味,眼睛眯成一条缝,唇钉闪着冷光。
“贱狗……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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