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征的背脊还火辣辣地烧着,玫瑰刺纹身刮出的血痕一道道交织成网,血珠混着文澜的骚尿汁水干涸在皮肤上,紧绷得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伤口,疼得像无数细针在肉里搅动,热烫的血腥味从伤痕深处往外冒,混着她高潮后残留的咸苦骚臊,直往鼻腔里钻,浓得脑子嗡嗡作响。
他的腰软得几乎趴不稳,笼子坠在身前,短茎在网格里硬得发紫,龟头从小孔挤出一点,马眼一张一合,前液和血丝混合,滴在旧垫子上,腥甜的湿痕扩散开来,铃铛被垫子尘土闷住,轻颤的叮声模糊而耻辱,像在低声哭泣他的贱。
文澜的靴跟磕在地板上,咔哒一声脆响,像一把刀子敲进他的骨头,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得像含着一口滚烫的酒,热气喷在后颈,带着烟嗓的粗粝和唇钉的冷意:“趴下,贱狗。平趴好,把你的贱脸埋进垫子,屁股翘高,让姐姐的黑丝腿……慢慢闷死你。”
杨征的身体先于大脑反应,他往前扑倒,脸埋进旧垫子,尘土味混着陈年的汗臭和霉烂的木头气直冲鼻腔,呛得他咳嗽,却不敢抬头。
垫子粗糙的布料刮过脸颊,干涸的汁痕残渣蹭在唇上,咸腥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他的屁股本能翘起,笼子晃荡在身下,铃铛叮叮乱响,倒刺随着动作深刮进肉里,疼得他腰一抖,前液涌出更多,滴在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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