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希维尔的身高在女性中已经算得上高挑,但此刻却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
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一头随时会扑下来的猛兽。梅有你你梅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杜林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这个动作让希维尔想起三天前的夜晚,他也是这样强迫她抬头,然后……
“你什么时候成了诺克萨斯的说客?”他的拇指着她的下唇,带着这股来自情爱深处所衍生的欲望,余温的触感让希维尔脊椎发麻。
她应该拍开这只手的,但身体却可耻地记住了更多细节——这双手是如何在那晚让她尖叫着求饶的。
冷静点,他只是个该死的雇主!
希维尔猛地别过脸,金铃随着她后退的动作发出凌乱的声响:\"谁给钱,我就替谁传话。”
事实上,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如果只是为了佣金,她根本不会穿上这身可笑的舞娘服饰。
“所以,你的答复是?”她微微歪头,语气轻佻地询问。
不过,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下移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抬起来,但那一瞥已经足够让她在心里暗骂一句——
妈的,这家伙为什么本钱会……这么夸张,是正常人吗?
“希维尔小姐。”他的声音低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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