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
她已经太久没有思考过这个词。
百年来，她将自己锻造成一把完美的武器，可杜林的话却像一颗种子，悄然埋入她的意识深处。
如果……我真的能同时拥有力量与血肉？
但下一秒，她的理智立刻掐灭了这荒谬的念头。
“够了。”
卡密尔冷冷打断，“别指望我会轻易相信一个法师的花言巧语，尤其这个法师身边还有一群女人。”
杜林笑了，仿佛早已看穿她的动摇，淡淡地说道：“没关系，灰夫人，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证明。”
紧接着，杜林的手滑到卡密尔的后背，轻轻解开礼服的第一个扣子，“而我，是一名真正的法师，时间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卡密尔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认真地说道：“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吗？”
“菲罗斯家族需要你，皮尔特沃夫需要你。”
杜林打断她，手指继续解着那些精致的扣子，继续说道：“但你需要解放自己。想象一下，重新感受阳光、微风……还有更多。”
礼服的前襟逐渐敞开，露出里面包裹着机械与血肉交织的身体。
卡密尔的腰部以上依然是人类的肌肤，白皙而光滑，但向下逐渐过渡为机械结构，海克斯能量的蓝光在接缝处脉动。
杜林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交界处，感受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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