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他父亲被诺克萨斯人给吊死在路灯上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那具摇晃的尸体,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但我们的灵魂,永不屈服!”
萨勒芬妮的歌声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
老约翰猛地站起身,两百斤的肥肉都在震颤。
案板上的刀具突然开始共鸣,那是他祖父用祖安钢打造的屠刀,此刻正发出嗜血的嗡鸣。
“该见血了,老伙计。”
他扯掉围裙,露出布满伤疤的胸膛。
当有一名诺克萨斯士兵踹开店门时,看到的是个双眼血红的巨人。
那把三十斤重的剁骨刀劈下时,第一个士兵的头盔像西瓜般裂成两半。
像这样的场景,与此同时也在皮城其他地方同步上演。
例如李维克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这双能雕出精密齿轮的手,此刻连个螺丝都拧不稳。
海克斯扳手从指间滑落,砸在铁砧上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工坊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和恐惧已经攀附上了他的心头。
“师傅……我们逃吧?”小学徒拽着他沾满油污的衣角。
墙上的全家福突然掉了下来,玻璃碎了一地。
照片里妻子抱着新生儿微笑的模样,现在看起来像个讽刺的笑话。
李维克弯腰去捡,却看见相框背面刻着字:“致最伟大的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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