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先生,你似乎很兴奋呢?”梅尔轻笑,由于她早些年儿童时期在恕瑞玛北部长大,所以到现在仍然带着浓郁的恕瑞玛口音。
梅尔的右脚缓缓上移,足弓绷紧,深红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足尖轻轻蹭过杜林的裤裆,那里早已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月光照射下,梅尔的脚型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脚趾修长而匀称,趾尖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像五颗熟透的车厘子;足弓高挑,线条流畅,脚掌的肌肤比身上其他部位更浅一些,呈现出的焦糖色;足跟圆润光滑,没有一丝死皮,像是精心打磨过的黑玛瑙。
这是一双天生就该踩在男人身上的脚。
男人啊,有时候就是贱。
明明可以站着当个人,却偏偏想跪着当条狗。
痛吗?有点。
爽吗?太他妈爽了。
杜林的喉结滚动,手指死死攥紧方向盘。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被踩在脚下,反而兴奋得发抖。
仿佛对方的践踏不是羞辱,而是恩赐。
梅尔的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脚上的力道加重,笑吟吟地问道:“这么喜欢?”
杜林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硬得像要炸开。
梅尔的脚趾像某种危险的生物,缓慢而精准地爬上杜林的大腿。
她的足尖轻轻点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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