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楼暮舞烟雨织,夜凉风酒诗。
小窗释帘幕,神魂弄月,锦瑟咏天池。
缚羽难翼琼楼日,赢拥天下势。
玄紫清敛笑,银狼唤雪,清幽拂泪痣。
──醉花阴?银桃花?《魔魅吟》一年后──“你这是做什么?”
无论冬夏,一把铜鼓折扇总是能潇洒万分的在这个白衣男子的手指上挥开,熟练的就像是吃饭喝酒一般平常。
但是只有眼光独到的练家子才明白这看似普通的扇子实际上是一把特制的兵器,若非已经在指节上蕴含了高深的内力,断没有人能将这素雅的扇面开启的如此稀松平常。
眼见现在到了春天,万物复苏之际还有些微凉的薄寒。
但是神乐还是习惯性的轻摇几下,英眉之间却因眼前所见而敏感的挤出几道细微的褶痕。
“拟旨。”
漆黑如墨的长发顺着华丽的黑色长袍披散在男人的身后,发长两尺,光可鉴人。
魔夜风目光深邃的挥动着手中的毛笔,在一展黄绢上起伏着手腕挥下千金难求的洒脱字迹。
他是文武全能的君王,无论是带兵打仗还是舞文弄墨都强悍到所向披靡。
此时的他下笔如行云流水,古铜色的俊颜上尽是王者的轩昂之姿,却似乎又少了那么一点什么。
“拟旨做什么?”
神乐目光一凛,继续追问道。
“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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