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合力将折叠床搬运至奔驰轿车后备箱,黄福勇臃肿的躯体卡在后备箱边缘指挥,待店员离去,他立刻转身,谄笑从喉管挤出如同等待主人指令的宠物犬:“舅妈对我最好了!!”话音未落,便迫不及待地凑近妈妈,湿热的鼻息裹挟着腥咸扑向妈妈耳后,恰似涨潮时浪头舔舐礁岩的黏腻。
两人缓缓坐进车内,妈妈修长的丝袜美腿在旗袍开衩下交错成优雅的剪影,鞋尖在脚垫处无意识地轻点,发出细微的叩击声。
黄福勇倾身凑近,手掌缓缓复上她腿侧游移,指腹犁过尼龙纤维时带起了香蕉叶脉状的褶皱,掌心温度灼热的像烙铁,他暧昧的低语裹挟着热气喷洒在她耳廓:“晚上回去,我给您揉揉腿?”
“别胡闹!不然床放杂物间去!”妈妈眼尾扫过后视镜,呵斥裹着一丝愠怒,旗袍开衩处吊带袜扣随呼吸起伏,如同气泡在丝质浆池表面明灭。
黄福勇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肥厚手掌在她大腿放肆揉捏,拇指突然陷入她大腿内侧的雪腻软肉,短裤裆部顶起的轮廓像雨季膨胀的面包果树干,他涎皮赖脸的笑声像鬣狗啃噬腐肉发出的咕哝:“那您可得给我铺床……”他食指勾住吊带袜弹力绳,尾音拖得又黏又腻,“用这双紫丝袜当床单……”
妈妈被他浑话一逗,唇瓣溢出杨梅渍过似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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