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弟弟林泽欢快地述说着托二班趣事,他稚嫩的声音充满了童真的活力,成为这虚假和谐中唯一真实的音符。
妈妈不时轻笑,细嫩指尖扶在唇边,每一声轻笑都维持着端庄与矜持。
“小泽,别抖腿,这是在吃饭呢。”妈妈温柔地提醒道,纤手轻拍弟弟的膝盖。
“对不起,妈妈。”弟弟咯咯笑着道歉,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
“没关系,”妈妈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随后目光转向我,“林睿,多吃点,最近补习辛苦了吧。”她夹起一筷子海参放在我碗中,动作自然得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
我默默低头,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妈妈在我面前刻意维持着一种完美母亲的形象,一举一动都不逾矩,言谈举止温婉娴静得令人窒息,而且这几天,她在黄福勇面前更是小心翼翼,与他的互动仅限于必要的家务商讨,眼神接触时间不超过一秒。
如果不是那个雨夜的记忆依然鲜明,我几乎要相信黄福勇的确是无辜的。
几日过去,妈妈刻意保持的形象几乎要让我动摇。
然而,每当我看到黄福勇投向她的眼神……眼底里有贪婪与渴望,我胸口那团不断燃烧的怒火便会重新燃起。
昨天下午,黄福勇曾反常地早早出门,声称要去给车轮胎补气。
当时我正在补习班,在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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