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司岁台数年前就摘下了礼部的牌匾,但这寸土寸金的京城里谁也舍不得挪窝。
司岁台多是些外勤便衣,常年在外不着家。
档案馆那些个卷宗也有相当多的年头,与其费劲搬去新楼,还不如就赖在这座老院子里。
只要礼部不来催,这儿的水电费就能在礼部的账单上再挂几年。
你站在会客楼前,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稳。
下来的姑娘年轻得有些过分。
一头如海般深邃的靛蓝色长发蓬松而微卷,几缕发丝垂在脸侧,一件缠着带子的米白色连衣裙,一件宽大的黑色外套,视线往下,连衣裙的裙摆很短,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及膝的黑色长靴勾勒出紧致的小腿线条,你的视线在大腿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克制地收回。
再看就不合礼法了,你上前一步,伸出右手:
“埃琳娜·乌比卡博士,久仰大名。”
“幸会,请问如何称呼?”她摘下手套,与你握了握手。
“典籍司二处副处。这次您在大炎期间的合作项目,由我来全权负责对接,您生活上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找我。”
她止不住的点头,正了正神色:“处长,今天有什么安排么?”
“车马劳顿,肯定是乏了。”你说着,示意秘书接过埃琳娜手中的行李,“你带她到招待所安顿下,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