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怜悯,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拆散入腹。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一个承载着痛苦与羞辱的空壳。
【夫君⋯⋯夫君!啊啊!】凄厉的呼喊与痛苦的尖叫交织在一起,她的声音因身体剧烈的冲撞而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灵魂被撼动。
茅屋里只剩下皮肉相接的淫靡声响和她破碎的哭喊,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撕裂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烧。
她紧咬着下唇,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却无法抵挡那排山倒海而来的屈辱。
许皓恩看着她身下被自己撞击出的蜜液,听着她口中呼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心中的暴戾之气更盛。
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前方那片空无一物的黑暗。
【喊!再喊大声一点!他听不见!只有我在你身里!】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仿佛要将裴净宥的痕迹从她身体里彻底抹去。
他忽然停下动作,却没有退出,而是将那根巨物深埋在她的体内,用龟头顶弄着最柔软的那一块嫩肉。
这种折磨比狂暴的抽插更让人难受,她感觉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再次席卷全身,身体竟然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著,想要更多的摩擦。
这发现让她如坠冰窟,比死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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