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她的尾椎骨,沿着脊柱,疯狂地向上窜动。那是被唤醒的欲望,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已经不再是攥紧,而是死死地抠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隔着衣料,几乎要掐进肉里。她在用疼痛,来对抗那灭顶的快感。
多么可悲,又多么……迷人。
「妈,你是不是发烧了?脸好红。」我低下头,故意让我的嘴唇,靠近她的耳朵。我的气息,混合著那股「回声」,像一条毒蛇,钻进她的耳蜗。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著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不……不要……」她含糊地、本能地抗拒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我的方向,靠得更近了。她的后颈,在我的掌心,主动地、细微地蹭着,像一只向主人索取爱抚的猫。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神。
我创造了她的痛苦,也掌握着她的极乐。我用一缕气味,就撬动了她整个灵魂。白昼与黑夜的界限,在她身上,已经被我彻底抹去。
但是,还不够。
我不能让她在这里崩溃。那会打破我精心构建的「治疗」假象,会让她把这场失控,直接与我联系在一起。我要的,是让她自己相信,是她「病」了,是她无可救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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