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既白喜欢生活在温度低的环境里,无论住在哪里,家里总是弥漫着浓重的冷气。
壁炉里一团忽高忽低的火苗在微弱地燃烧着,是这栋房子里唯一的热意。
“draven。”南知低声叫住他,神色不明地开口:“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多久?”
这里只有成群的鸟,连只像样的鹿都没有。
男人闻言转头看了她片刻,别有深意地哄道:“我们在这里住到春天,好不好?如果你感到无聊,下午我带你出去玩。”
南知动作停顿,来到这里之后他从不允许她出去的,今天突然说要带她出去玩。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他是想……
南既白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南知的表情,他们彼此相互了解,他知道女孩肯定能猜到自己的想法。
但很可惜,他并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任何自己想要看到的反应。
“小知,你不像我。”
“我只是你捡来的。”少女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
南既白笑吟吟的,嗓音低沉却极近温柔,“你的枪法是我教的,怎么用刀也是我教的,你的身手都是我带你练的,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怎么一点不像我呢?”
最后一句话嗓音很轻,不像是问句,反倒像是一种感慨的喟叹。
下午,南既白说话算话,开上了车库里那辆rav4,载着南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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