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以无可指摘的皇家礼仪待人接物的少女,在自己面前是这样一副闲适放松的状态。
作为少数知道不挠真正性子的人,指挥官的嘴角不由上扬。
“怎么了,露出一副怪大叔似的笑容。”咬断细长的面条,不挠投来疑惑的视线。
“没,只是想问问你,觉得味道如何?我也是最近才和的里雅斯特学习烹饪意面的方法。”
“嗯…虽然比不上女仆队供应的餐食,但有种安心的感觉,用指挥官你老家的话来说…”不挠用叉柄抵着下巴作思索状,间隔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家的味道?”
“这样啊,那就好。”指挥官将卷起一团的意面送入嘴中,细嚼慢咽。
吃过晚饭,把碗碟洗好擦干放回消毒柜后,指挥官到浴室打开了热水器,然后回到客厅。
“该洗澡了。”
“嗯。”
今夜,照例是洗鸳鸯浴。一方面,和这么一位前凸后翘的漂亮妻子住在一起,不做些什么愧为男人,至于另一方面,也因为家里只有两人。
把脱掉的衣服丢到洗衣间的篮子里,指挥官打开浴室门,氤氲的水汽顷刻间便将身体包裹。
已经洗好身子的不挠侧对着男人坐在落地镜前。
站立时就几乎触及脚跟的乌黑长发,在坐下后便铺满了身后的地面,就像倾泻而下的瀑布最终注入湖中。
如此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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