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穿过一道道宫门,朱墙黄瓦在晨光中森然肃穆。禁军盔甲鲜明,持戟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辆过往车驾。
最终停在午门外。
曹德已候在汉白玉阶下,低声道:“李爵爷,皇帝在养心殿召见。世子也在。”
李墨颔首,随他步入宫门。
漫长的白玉台阶仿佛直通天际,两侧持刀侍卫目光如电。李墨目不斜视,步履沉稳,衣袂随风轻扬。
养心殿内,龙涎香氤氲。
年过五旬的皇帝端坐紫檀木书案后,一身明黄常服,面容清癯,双目却锐利如鹰。
靖南王世子赵恒垂手立于下首,见李墨进来,忙递来一个眼色。
李墨跪地行礼:“微臣李墨,叩见陛下。”
“平身。”皇帝声音温醇,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抬起头来。”
李墨依言抬头,目光规矩地垂落在皇帝胸前第三颗盘扣上——这是入宫前曹德再三叮嘱的礼数。
皇帝打量他片刻,忽而莞尔:“果然一表人才。你献上的那火炉,朕已命工部试制,效果甚佳。今冬北地雪灾,若此物能推广开来,活人无数,你功不可没。”
“陛下过誉,臣只是尽些本分。”
“本分?”皇帝端起斗彩茶盏,轻轻吹了吹,“寻常商贾,可没你这般‘本分’。朕听闻,你不仅做火炉生意,还弄出了‘秋裤’、‘胸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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