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墨点头,“就这么办。三日内,我要见到她的尸体。”
“是。”
“另外,”李墨起身,踱步到书房中央那幅巨大的北疆舆图前,“八月十五起事的计划,暂缓。”
赵元骁一怔:“主人”是什么意思?
“北疆十万边军,是你二十年的心血,不能轻易折损。”李墨手指划过舆图上京城的位置,“皇帝病重,太子无能,朝中党争愈烈……我们不必急着动手。等他们自己乱起来,再坐收渔利。”
他转身,看向四人:“这三个月,你们要做三件事。第一,整顿兵马,操练不休,但按兵不动。第二,暗中收集朝中各方势力的把柄,把各大世家都查一下。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帮我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传国玉玺。”
四人同时抬头,眼中皆露出震惊之色。
传国玉玺,自太祖开国时便失踪,百余年来无人知其下落。有说毁于战火,有说藏于皇陵,有说流落民间——但无论如何,那是皇权的象征。
“主子要那个做什么?”虞九娘忍不住问。
李墨没有回答。
他走到窗边——虽然这书房没有窗,但他面朝的方向,是南方,是千里之外的京城。
“天下将乱,有德者居之。”他轻声说,像自言自语,又像宣告,“这大赵江山,坐了百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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