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冲刺了上百下,最后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苏婉浑身痉挛,翻着白眼瘫软在蒲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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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外,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顾云音站在回廊阴影里,透过半开的窗缝,把里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苏婉跪趴在蒲团上,撅着白花花的屁股,被李墨从后面干得浪叫连连;看见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腿心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见苏婉高潮时浑身抽搐、翻着白眼的样子……
腿心早就湿透了。
顾云音咬着唇,手不自觉地探进自己裙底。
指尖触到滑腻的肉唇,那里肿得厉害,蜜液汩汩外涌。
她轻轻揉着,按着那颗硬挺的豆蔻,呼吸越来越急。
她跟苏婉不一样。
苏婉是岳母,端着架子,想要又不敢要。她呢?她就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一个靠着李墨施舍才能活的可怜虫。她有什么好端着的?
她就是要。就是要被他干,被他玩,被他糟蹋。
那些在画舫上的回忆又涌上心头——他把她按在船板上,从后面进去,干得她死去活来。
苏婉就在旁边睡着,什么也不知道。
那种偷情的刺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顾云音揉得更快了,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李墨的身影——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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