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五天,来了两个特殊的使者。
她们是女人。
而且是那种能让男人一看就硬、一碰就射的女人。
当先一骑,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马鞍上镶着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马上的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生得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皮肤是草原女人常见的麦色,却像缎子似的泛着油光。
眉眼间天生带着一股子骚媚,那股子骚媚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渗出来的,跟熟透了的母马散发的气味似的,隔着二里地都能让公马翘辫子。
她穿着草原上最华贵的袍子——紫色的,绣着金线,领口和袖口镶着雪白的狐皮。
那袍子在身上绷得死紧,胸前那两大团子肉鼓囊囊地顶着,把前襟撑得都快崩开了,中间那道缝儿咧着,能瞅见里面白花花的肉沟子。
腰上系着镶满宝石的腰带,勒出那把肥乎乎的细腰——那腰看着软,可那屁股却又大又圆,跟磨盘似的,骑在马上,随着马步一颠一颠的,颠得两瓣屁股蛋子直颤悠。
她身后跟着一个女人,二十七八的模样,骑一匹枣红马。
这女人生得一张稍长的脸,眉眼比前面那个更野,透着一股子没驯服的骚劲儿。
可那骚劲儿里头,又藏着股子勾人的浪,跟春天夜里嗷嗷叫的母狼似的,听着就让人底下发紧。
她也穿着紫色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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