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领导。”我立刻恢复了那种略显轻快的语调,“那您可睡踏实点,明天要是顶着黑眼圈来上课,我可要怀疑您半夜又去‘体察民情’了。”
“……闭嘴吧你。”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却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松快。
然后,不等我再说什么,“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忙音传来,我慢慢放下手机,才发现掌心一片潮湿。
房间里重回寂静,但我躁动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刚才那通电话,我刻意用插科打诨、油腔滑调的方式,试图驱散她的压抑和恐惧,将她从情绪崩溃的边缘拉回来。
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是否太过越界,但至少,在那短暂的时刻,我听到了她声音里除了哭泣和恐惧之外,一点点别的情绪——羞恼,无奈,甚至是一丝被逗弄后的细微松动。
第二天是周六,我一早出门,买了效果好的解酒药,又挑了一张素净的便签。回到家,我斟酌良久,在便签上写下:
“醒酒药,附赠深夜免费点播服务(单口相声/古文朗诵任选)。下次难受,别自己扛。ps:我通常醒得很晚。”
依旧没有落款,但语气刻意模仿了昨晚电话里那种略带调侃的调调。
周一,语文课。
杨俞走上讲台,衣着妆容一丝不苟,只是眼底的倦色难以完全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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